第664章 两头整猪 (第1/2页)
从冷库的大门口混到院里很简单。找一个偏僻的角落,直接就无声的越墙进了院里。
院子很大,但是院里地形比想像中简单的多,很多东西一目了然。哪怕没有什麽了解,也能大概分辨出来什麽建筑是做什麽用?
更何况,正好中间最大的一个库房型的建筑门口正忙得热火朝天。
好几辆车正在装卸东西。
看装卸工的打扮,一个个都穿着加厚帆布连体服,看那厚实的程度,说不定里边还加的有毛,脚上都是木底包铁钉防滑靴,脸上还有透明面罩。
实在是这年头,氨制冷的系统精度不好把控。不防护的严实点,很容易冻伤。
段成良观察了一会儿,打定主意就从这个大库房里下手。看它的地理位置,里面存放的东西肯定是倒换的最快的,不容易出坏肉。
大概又耐心的等了有半个小时,装卸的活终於干完了,车都开走了,冷库也安静了下来。
段成良觉得行动时间到了。这个大库房建的还真够结实,估计也是为了保持温度的需要,墙体还是双层的厚重混凝土,厚度估摸着大概有六七十公分,中间还专门设置了保温层,塞的有软木和矿棉。
不过,对段成良来说都不是问题。只要不超过三米,意识能够渗透,都尽在掌握。
段成良刚才看装卸工穿的那麽厚实,估摸着这里边温度够低,所以在空间里提前做了准备,把自己最厚的衣服,连棉帽子、口罩、围巾、手套都准备的齐齐整整,穿戴整齐,然後才通过空间进入了库房内部。
确实够冷。估计得有零下二三十度,明显超出了设计标准。不过,段成良的心却是热乎乎的,俩眼也放出了热切的目光。
这里就是肉的海洋。绝对称得上是肉山肉海。
半空中布满了间隔40公分的金属轨道,上面一道一道的挂满了整猪、整牛和整羊。
这儿说不定是分割预备车间。但没想到随便一挂就这麽多东西。
段成良心里甚至不自觉的开始哼起了歌,猪啊,羊啊,送到哪里去?
送哪儿去啊?肯定送到空间里。
不过他也没有立刻动手,毕竟他的空间跟人家的大库房比起来小的多了,还需要精挑细选。於是段成良又到隔壁的几个库房里转了转。发现这儿还有专门存放分割肉的地方。
这里的库房中满满的都是纸箱,里边用油纸衬着码放的整整齐齐的各种品种的分割肉。当然少不了鸡。
其他的库房里还有放的用密封器具盐水浸泡的整鸡,以及用陶罐密封存放的肝和脑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看着有点恶心,下不了手。总让段成良能想起来实验室。
好了,今儿就先弄点儿导轨上挂的整只的猪牛羊,再弄点分割肉,齐活儿!细水长流,以後还要常来常往,日子还且过着呢。
看来待会儿去装粮食的时候,说不定铁匠铺的工作间里也得放上一些,不然只靠小库房装不下。
……
前两年,各单位的采购管理的很严格。
想管人家,首先得能负起责。不让别人想办法,最起码得让别人能吃饱活下去。如果管不了别人的死活,又不让别人想办法,事情就麻烦了。
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越是缺东西,反而,不在帐面上,各个单位对於物资的采购也没有那麽多刨根问底的讲究了。
只要能把东西弄过来,不耽误生产,让工人不饿肚子,那就是有本事。
轧钢厂小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厂领导们满面愁容,今天的会没有慷慨激昂,全都是唉声叹气。
平常开会的时候总是坐的气宇轩昂,昂首挺胸的李主任,今天很少见的耷头缩肩,一副拼命想降低存在感的样子。
可是有的事儿躲是躲不过去的。
「李主任,你说说有什麽办法改变面前工作的困境?咱不能眼看着连一线的工人都开始出现身体发肿的情况吧,那样的话谁来负责产量,保持生产稳定。上级交给咱们的生产任务怎麽完成?怎麽支援国家的建设?」
杨厂长抛出了灵魂三连问,问得李主任再也坐不住了,甚至都恨自己为什麽这会儿不赶紧来场疾急病晕倒,乾脆拉医院里去算了。
「还有,厂里给你那麽大的支持,给钱给物给人给场地,让你种植小球藻,可是,为什麽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咱们厂里的情况越来越严峻了。你给我说个准话,到底你们弄的那东西有多大作用?有没有夸大其实?这个问题你一定要严肃回答,你敢说就要敢负责。」
「还有,厂里给你那麽大的支持,给钱给物给人给场地,让你种植小球藻,可是,为什麽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咱们厂里的情况越来越严峻了。你给我说个准话,到底你们弄的那东西有多大作用?有没有夸大其实?这个问题你一定要严肃回答,你敢说就要敢负责。」
李主任头耷拉的更低了,他拿什麽说呀?其实他早就发现了,这小球藻好像并没有想像中那麽好使。除了拉的屎变成了墨绿色之外,好像没有起到宣传中所应该起到的作用。还把人整天搞得恶心唧唧的,胃口都坏了。
这样一来,肚子饿,又没胃口,可想而知人有多难受吧。
可以说目前对小球藻的研究还处於初级阶段,最起码目前还没有真正能发挥出他营养的研究结果出来。
所以,小球藻吃了以後不是完全没作用,但是作用微乎其微。如果没有特殊的机器设备和工艺,想完全发挥出来它的作用,纯属痴心妄想。
「李主任,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搞到其他的东西?粮食蔬菜,肉蛋什麽都可以。国家没有统一调配,你可以自己下乡去收,也可以通过任何手段去任何地方找。只要你能把东西拉回来,让咱们全厂的工人吃上,所有的事儿我都给你顶着。看谁敢说三道四,谁敢说我就去找他要吃的。」
说实话,从杨厂长这些话和讲话时候的态度能充分的感觉到,领导们真是急了。
到最後,开了两个小时的会,除了被烟雾熏的晕晕乎乎之外,什麽结果也没有。今天李主任成了锯了嘴的葫芦,甭管你怎麽说,谁说,人家就是耷拉着脑袋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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