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横空鏖涿鹿,霸道滔天压圣王 (第2/2页)
炎帝亲自镇守阵前,周身百草圣光缭绕不休,左手不停救治重伤士卒,右手催动木德道劲横扫来敌。可他的道韵重在济世安魂、滋养生灵,最善疗愈而非杀伐,根本挡不住九黎破甲裂地的霸道兵锋。
他能救下百人千人,却拦不住百万大军的滔天攻势。眼看右翼防线即将彻底崩塌,轩辕当机立断,抽调中军精锐横向驰援,硬生生堵上阵地缺口,死死钉住濒临溃散的阵型。
有熊精锐入场之后,战局才勉强稳住。规整的王道战技,刚好克制九黎的蛮勇乱杀,层层有序的推进,把散乱的厮杀重新拉回制衡节奏。
可九黎的战力,还是远超所有人的预估。
除了普通甲士,九黎八十一氏族的亲卫、南疆百战死士,个个肉身强横堪比洪荒凶兽,身披百炼重甲、手持绝世金戈,在战场中往来冲杀,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更可怕的是坐镇九黎中军的蚩尤。
他平日静立不动,便自带滔天威压,一旦出手,便是天崩地裂的威势。每一次抬手踏步,都有大片联军阵型碎裂,无数将士殒命沙场。玄铁战拳横空碾压,震碎漫天枪盾、崩裂层层兵阵;铁血战戈横扫千军,锋芒撕裂空气、击溃王道气劲。仅凭一己之力,便能横压千军、撕碎整片战场防线。
轩辕见状,不再固守中军高台,身形凌空踏虚,亲自奔赴阵前,直面蚩尤的无上霸道锋芒。
人族两大至尊,终于在沙场之上,正面对垒、巅峰交锋。
轩辕周身王道清气流转,中正厚重、浩然无私,一举一动都承载着天地秩序、人伦大道与万民苍生;蚩尤浑身霸道煞气沸腾,狂暴凌厉、征伐无尽,每一次攻杀都裹挟着蛮荒战韵、盘古残魂与万古征伐执念。
王道对霸道,仁心对铁血,新生人道秩序对上古蛮荒杀伐。
双强首次对撞,天地巨震!两股截然相悖的大道气劲轰然对冲,炸开的磅礴气浪席卷千里沙场,周遭近身厮杀的兵卒尽数被震飞,个个气血翻腾、口吐鲜血。
轩辕掌印沉稳,步步制衡、层层守御,以秩序束缚无边狂暴;蚩尤战戈狂劈,寸寸碾压、步步推进,以杀伐破碎中正平和。两人攻守互换、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死死僵持在战场上空。
交手之间,轩辕心底已然通透。蚩尤的强横,早已超越寻常人族勇武。
他的肉身承载着盘古战魂的残存气韵,兵道承袭上古巫族的杀伐本源,虽无域外邪魔的诡异修为,却以纯粹凡人之躯,硬生生修成了先天级别的洪荒战力。这也是九黎兵道冠绝天下的根源,更是霸道能稳压文德、抗衡王道的根本。
地面战场的局势,也随之愈发惨烈。
炎轩联军靠着同心协力、精妙阵道与万年王道底蕴,苦苦支撑残局;九黎大军则凭着悍不畏死的血性、精锐甲兵与霸道道韵,稳步层层推进。
联军的伤亡越来越重,将士的体力愈发枯竭,阵型的缺口不断增多。无数有熊精锐、神农子弟倒在血泊之中,无论老兵新兵、年长年少,尽数埋骨这片涿鹿荒原。
本是同源人族,如今血肉纷飞、尸骨堆叠,万年同源血脉,尽数洒在了这场乱世内耗之中。
炎帝望着遍野尸骸、满目猩红,双目赤红,道心满是悲恸,低声轻叹:“乱世无仁,沙场无情。何苦同族相残,生灵涂炭至此……”
他神农一脉万年济世,养万民、安众生、疗百病、兴农桑,护佑人族繁衍生息,可终究挡不住人心贪欲,挡不住乱世征伐,更挡不住滔天霸道的碾压。
轩辕心绪却坚如磐石,眼底无悲无喜,只剩决绝。
他比谁都清楚今日的残酷,也懂这场同族厮杀的悲凉。可他更明白,眼下短暂的血战牺牲,是为终结万古不休的乱世纷争;一时的生灵涂炭,是为换取后世万代的太平安宁。
若是今日退让、今日溃败、今日认输,人族必将重回蛮荒割据、杀伐不休的黑暗时代,亿万生民永世流离,圣贤数万载的基业,也会尽数付诸东流。
所以,纵使血流成河、将士尽损、自身负伤,也绝无半分退理。
沙场血战,昼夜不休。
日升日落,星沉月起,这场极致硬碰的鏖战,足足打了三日三夜。
炎轩联军精锐折损近半,幸存将士人人带伤、体力彻底透支,战阵千疮百孔,士气跌落至开战以来的最低点。反观九黎大军,虽同样死伤无数,战意却越杀越狂暴,煞气越积越厚重,攻势一次比一次凌厉。
蚩尤更是越战越强,肉身霸力无穷无尽,手中战戈横扫八方,所过之处无阵可守、无人可挡。
他满身浸染同族鲜血,独立于尸山血海之上,俯瞰下方疲敝欲碎的人族联军,声震天地、霸道绝伦:
“轩辕!你王道稳固、人心凝聚、智谋冠世,的确算得上盖世雄主!”
“但乱世征伐,终究唯强者独尊!”
“文德太过软弱,王道太过拘谨,终究抵不过我九黎铁血霸道!”
“今日涿鹿,你联军必败、人道必衰、新序必亡!这片天下,理应由我九黎定鼎!”
血色残阳之下,百万九黎甲士齐声嘶吼,滔天声浪震彻八荒四极:
“九黎必胜!天下一统!”
雄浑的呐喊彻底盖过联军微弱的战声,压倒性的威势笼罩整片古原。
炎轩联军彻底陷入了绝境。正面战力不敌、久战身心俱疲、死伤惨重、大势倾颓。
王道对阵霸道,自诞生以来,第一次落入绝对下风。人族大一统的光明前路,被漫天血色杀伐彻底封堵。
涿鹿终局之战,彻底坠入最黑暗、最绝望的血战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