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他的清白,没了 (第2/2页)
他想撑住桌面站起来,手刚伸出去便软软地垂了下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
意识模糊之前,他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杨帆那张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
杨帆放下酒杯,走到已经瘫软在石凳上的陈水生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方才还浑身戒备、此刻却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年轻汉子。
他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地拨开陈水生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触感粗粝而温热。
他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加深,变成了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把他抬到我的卧房去。”
他直起腰来,对着候在一旁的小厮吩咐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迫不及待:“今晚谁都不准打扰,本少爷要尽兴。”
小厮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和另一个下人一左一右架起陈水生的胳膊,把人往正房的卧房里拖去。
一夜春风吹过,廊下的兰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曳,又无声地抖落,卧房的雕花木窗里透出暖黄的烛光,那烛光摇摇曳曳地亮了大半夜,直到凌晨时分才终于熄了。
天刚亮的时候,陈水生醒了过来,他的头像是被人用锤子从里面往外砸,眼前的东西晃成一片重影,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
他费力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雕花大床上,身上盖着的锦被是绛红色的,被面上绣着他看不懂的暗纹图案,枕头上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脂粉香。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怀里有个温热的东西,他低下头去,看见了杨帆的脸。
那张脸离他近得几乎能数得清眉毛有几根,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浅笑。杨帆蜷在他怀里,锦被只盖到胸口,露出一截锁骨和半片光裸的肩膀。
陈水生的脑子像是被人猛地砸了一锤子,嗡的一声响。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滚水泼了一样弹了起来,一脚便朝杨帆蹬了过去。
杨帆在睡梦中毫无防备地被这一脚踹了个正着,整个人连人带被子一起滚下床去,后脑勺磕在床边的踏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陈水生掀开锦被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没了,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触目惊心。
他猛地拽过被子死死捂住自己,整个人缩在床角剧烈地发起抖来,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胸口像被一把钝刀搅碎了又重新塞回去。
他得道心全都在这一瞬间被碾成了齑粉。
他的清白没了,被一个男人。
这个念头滋啦一声把他仅存的理智全烧干净了,他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从床上翻身而起,一把掐住还在地上捂着后脑勺哼哼唧唧的杨帆的脖子,将他死死抵在床沿上。
“杀了他,杀了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这一个声音在咆哮,他的手臂青筋暴起,手指越收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响声。
杨帆被他掐得脸色发紫,两只手拼命去掰他铁钳一样的手指,两条腿在地上胡乱蹬着,喉咙里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嗬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