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真相大白1 (第2/2页)
"我当时觉得那就是一种工作。"
玛德琳说,她的手指平放在桌面上,
"我在那套公寓里过得像被养在笼子里的鸟,什么事都不会做。
只有这个——我只会这个。
让男人喜欢我,让他们愿意为我花钱。
这是我唯一的生存技能了。"
玛德琳在伦敦做了一年。
那个女权组织给她介绍了四名目标,都是中产阶层的英国商人,她从中获得了相当可观的报酬。
但到了一九三五年春天,英国革命爆发,那个女权组织被定性为"资产阶级腐化思想的社会毒瘤",于当年六月被英国红军依法取缔,组织负责人被抓,核心成员顿时四散奔逃。
玛德琳则再次失去了落脚处。
"我本来想留在英国,但那时候英国境内对一切跟旧制度有关的东西都在清算。
我的身份即是法国流亡者,又是那个组织出来的,留在那里太危险了。
所以我想,回到法国来试试看。"
玛德琳回到巴黎的时候,法国革命早已经胜利。
整个社会都在重建,新鲜事物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其中就包括各式各样的"妇女解放运动"。
玛德琳敏感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她当年在伦敦学的那些"技巧",如果换一套说辞、换一面旗帜,就可以合法地、甚至被鼓励地重新开展起来。
于是乎,玛德琳花了几个月时间,用当年情夫在巴黎给她开的账户里剩下的最后一笔钱租了第十六区那栋别墅,花钱找人做了一套完整的户籍材料,用"伊莎贝尔·杜瓦尔"这个新身份重新出现在巴黎社交圈。
然后玛德琳给自己物色了一个目标,那个男人是法共政府里一名负责社会事务的中层官员,四十多岁,丧偶,独自带着一个上中学的女儿。
玛德琳用了两个月接近他,再用了两个月让他相信她是"真心投身于妇女解放事业的有志女士"。
到了今年年初,这位官员已经在许多流程上为她开了绿灯——批活动经费、盖章认可组织资质、在公开场合以政府代表的身份为互助会站台。
"他以为他在支持一项进步事业。"
玛德琳说,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近乎自嘲的东西,
"他确实是这样想的。他在那些活动上致辞的时候很真诚,他真的相信自己在帮助女性。"
莫罗听到这里,出声打断了玛德琳。
"你的组织在法国运作期间,培训了多少人?"
"大约五十七个。
有些做了一段时间就退出了,有些还在活跃。
培训内容主要是教她们跟不同类型的男人打交道——法国男人和外国男人的方式不太一样。
法国男人更喜欢浪漫的氛围和情绪价值,外国男人——尤其是那些支援建设的外国人——更直接一些,他们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家人在身边,更愿意为亲密关系花钱来填补孤独感。"
"你在每个成功案例里抽多少?"
"百分之二十。
如果目标特别有钱,可以谈到百分之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