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对王若与的处置 (第1/2页)
徐氏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怀里这团小小的身子,暖得她眼眶发热。
长枫站在一旁,也慢慢握紧了拳,低声道:“祖母,我以后一定会更努力读书。等我有了功名,做了官,就再也不让人欺负祖母。”
墨兰抬头,带着哭腔补了一句:“我也是,我要学骑射,学马球,学打架。”
她要去找明兰妹妹,跟她学。
徐氏哭笑不得,却再也忍不住,泪水落了下来:“傻孩子。”
先前涌上心头的所有委屈、寒心与不甘,在这一刻终于像是得到了安慰。
“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
她一手搂着墨兰,一手伸向长枫。
“祖母。”
长枫抓住了她的手,跟妹妹一样跪坐在榻前,扑到祖母怀中。
门外,林噙霜看着屋内祖孙三人抱成一团的样子,眼泪也无声落了下来。
虽然这一切,都始于她的算计。
老太太一开始待她,也是审视、计较,多过真心。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十多年的朝夕相处,荣辱与共下来,早就在一次次不期然的交汇中,生出真心,真意。
就好像这一回,若徐老太太不是念着卫景安的前程,念着两个孩子的前程,不肯冒险得罪王家和皇后,怎会忍气吞声,选择用软刀子去磨盛紘和王若与呢?
凭她从前的性子,该是轰轰烈烈,一张状纸告到府衙,甚至御前,哪怕玉石俱焚,也要让盛、王两家都颜面扫地才是。
真心……
从来既是盔甲,也是软肋。
林噙霜心中长叹一声,却也坚定了,就这般走下去的心。
一张帕子递到眼前。
林噙霜转头,对上卫景安温和的眼睛。
她接过帕子,柔柔一笑,低声道:“今日多谢安郎了。”
卫景安看着她脸上的伤,眼底心疼未散,声音却很温和:“霜儿这话可折煞我了,总归不辱使命。”
林噙霜不解。
卫景安低声道:“当年霜儿与我说好,救我性命,供我衣食,等我金榜题名,再为你赶走恶亲。如今,我总算不负与霜儿的约定了。”
林噙霜怔住。
她眨了下眼睛,耳边似乎响起,她当初在大相国寺的厢房里,为哄他上榻,说的那番半真半假,又大义凛然的话。
她恍然察觉,竟是在过去十多年以后,应验了。
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好笑、后怕,庆幸……
最终,林噙霜莞尔一笑,她抬起手,带着几分羞恼,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柔软,一指戳在卫景安心口。
“你这呆子。”
——
王若与在徐宅的所作所为,很快便传进了琅嬅耳中。
听完阿常回禀后,琅嬅久久没有说话。
随后,她便起身,淡声道:“更衣,去垂拱殿。”
赵祯彼时正在垂拱殿看折子。
这些日子朝中并不太平,辽国求亲的风波才刚刚压下去,西北战后抚恤和边防布置又一桩接一桩递上来。他原本正看得眉心发紧,听闻皇后来了,先是一怔,随即便搁下朱笔,叫人请进来。
琅嬅入殿后,并没有如往常那般同他说些闲话,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开门见山地将徐宅之事简略说了一遍。
赵祯听到后来,脸色也冷了下去。
徐氏同盛家分府另居,早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当年徐氏要搬出盛家,另立门户,他也知道其中缘故。说到底,不过是一个老寡妇寒了心,不愿再同养子一家纠缠,要守着自己一点家业过安生日子罢了。
虽说新奇另类,却也情有可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