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老陈的怀疑 (第2/2页)
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封信。信中,父亲说“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可能”这个词,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暗示着某种不确定性。也许父亲在写信的时候,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活下来,或者,他是在暗示自己可能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叶寒决定暂时不把这个推测告诉叶花。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不想让叶花承受这种希望与uncertainty交织的煎熬。
第二天一早,叶寒在两名安保人员的陪同下,前往卑尔根郊区的那家养老院。彼得森已经九十多岁了,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目光有些浑浊,但当他听到叶寒介绍自己是叶明远的儿子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父亲……是一个好人。”彼得森的声音有些含糊,但思路还算清晰,“那场车祸后,我一直在想,那具遗体到底是不是他的。但我当时人微言轻,没有人听我的。”
“你还记得那具遗体有什么特征吗?”
彼得森皱着眉头想了很久,然后说:“那具遗体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疤痕,大约一厘米长,像是被利器划伤的。但我翻看了你父亲的体检档案,上面记录着他的右手没有疤痕。我当时把这个疑点写进了报告,但被上司驳回了。他说,可能是体检档案记录不全,不要大惊小怪。”
“那份报告还在吗?”
“应该还在档案室里。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叶寒记下了这个信息。如果能够找到那份报告,就能为父亲可能还活着的推测提供更有力的证据。
离开养老院后,叶寒联系了老陈,请他帮忙查找当年那份法医报告的下落。老陈答应尽力而为,但提醒他不要抱太大希望——当年的纸质档案,经过这么多年,很可能已经被销毁或丢失了。
叶寒挂断电话,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他的心中,那颗希望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但他也清楚地知道,希望越大,失望可能就越大。在找到确凿证据之前,他必须保持冷静和克制。
他闭上眼睛,让思绪沉淀下来。前方的路还很长,他不能被一时的希望冲昏头脑。无论父亲是否还活着,他都要继续走下去,完成父母未竟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