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不敢置信的痛苦 (第1/2页)
特拉维斯虽然会有偏爱的属下,但他绝不会不给和他爱将对抗的人说话机会。
不管场面有多难看,他一定会让双方直接对峙。
然後自己亲自调查。
他也有的是办法找出真相。
只要有理有据,那不特拉维斯陛下心里怎麽想,实质上他都会给出公正的批判————不会明面上糊弄过去,然後暗地里给有理的人补偿。
特拉维斯私下里给的,只是基於感情上的照顾————是虽然我宠爱的人错了,但我还是愿意偏他几分」的坦然。
他犯了错退下去之後,我会再给他些让他立得住脚的资源。
就像当年的多利斯克。
即使他犯了那麽大的错误,但他付出的代价,不也就是退休嘛!
是他自己接受不了现实,以及自己原来真的背叛了国王陛下这种惊雷而活不下去了。
但该给他儿女的好处,特拉维斯陛下一点儿都没少给。
这是一位既公平又有人性的国王。
追随在他身後,心都是稳的。
即使之前不得不对各大教会退让几分,但特拉维斯陛下也都是自己顶在最前方,从不会将责任推卸到自己正常工作的属下,让他们的合情合理变成罪过。
暗夜教会和大地教会不讲道理的人最多,但他们在北地,就会立刻想起来各种国法国策,基本道德。
虽然还是会得理不饶人,但起码得有那个理。
虽然大地教会这次出动的是一位半神,但迈尔斯觉得自己也还顶得住。
最糟糕的结果,也就是他们赢了,伊芙琳女士,没了。
迈尔斯虽然对这个结果会觉得可惜,但也不至於太过沮丧。
他尽自己全力就行。
不过————他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嘱咐了下格拉哈姆:「等我们到那边之後,你就带着几个防御骑士当机动队。
能连盾墙就行。
绕着战场多转几圈,发现那位伊芙琳女士之後,就立刻把她救下来。
我们尽力而为,如果这样还不行————那也只能说命该如此。
谁也怨不了谁。」
格拉哈姆斟酌了一会儿才问:「她要是不愿意呢?」
迈尔斯愣了一下,诧异地问:「不愿意?怎麽可能?」
然後他反应了过来:「你不会以为伊芙琳真的对那个白露国王有什麽感情吧?
看他为自己这麽疯狂这麽哐哐撞大墙,被感动到愿意陪着他一起天涯海角?
我可以告诉你,没这回事儿。
伊芙琳虽然莽撞了点儿,但她也是科斯塔家的姑娘。
当年的几分好感,别说什麽漫长的时间了,光凭当年来自於白露王国的那些羞辱,就足够她彻底放弃,毁屍灭迹了。
我去艾芙琳小屋做客的时候,伊芙琳公开说过,那场所谓的爱情故事,是她最不想再提起的事情。」
迈尔斯对女性不算很了解,但他的朋友,达维德还算懂一些。
就算他不懂,他身边那两位表姐也能让他懂。
所以,他得到了一些还算能相信的解释:
女性如果对过去的爱情一直抱怨不休,总将那些大事小事,尤其是委屈反反覆覆提起,那才是在意。
甚至自我嘲讽那是我的孽债」之类的,都是在意的。
是那种午夜梦回的时候,会念叨一句怎麽就变了样呢?
真正的放下,就是想都想不起来。
就像伊芙琳,思索很久之後,唯一的答案就是啥都没有。」
除了那场最大的伤害,她想不起好,也想不起什麽坏。
忘得是一乾二净。
所以,伊芙琳,对那位白露国王,绝对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一个陌生男人,利用你很多年前的浪漫回忆,突然绑架了你————柔弱无助的女性可能会暂时认命,委曲求全。
科斯塔家的姑娘肯定不会。
不跟那家夥同归於尽,就是伊芙琳最大的忍让。
毕竟,命重要。
但在有人来救的时候,还逼逼赖赖和男人纠缠,那位女士还不至於。
她们家表面上最温柔最喜欢留一分余地的玛格丽特估计都做不到。
看他说的一脸肯定,格拉哈姆点了点头:「那就好。」
迈尔斯那王八蛋。
格拉哈姆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的情景,背後好像有什麽在燃烧。
让他想想,应该是在他信誓旦旦之後付出了信任结果却面临如此尴尬境地的队友。
那个伊芙琳大小姐,还在抱着重伤的男人痛哭流涕。
而那刺在男人身後的剑,就是他的。
他之前怎麽没把迈尔斯·鲁珀特的剑拿过来用?
武器脏了也就算了,还拿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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