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摊牌了,我就是天魔之体 (第1/2页)
江尘羽没有丝毫犹豫便接过了话头。
身为护妻狂魔,他自然不会接受任何人对自家绝美师尊的贬低——哪怕宁秋歌说这话并无恶意,并且不过是为了称赞他,也同样如此。
谢曦雪在他心中的分量,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被拿出来比较的对象。
他可以接受别人说他不如谢曦雪,但绝不会接受任何人说谢曦雪不如他。
“曦雪那妮子倒是好福气。”
宁秋歌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摆了摆手,那动作洒脱依旧,但她眼神当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却没有逃过在场几个有心人的眼睛。
那双锐利的眼眸先是闪过一丝哑然失笑,她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夸奖居然会引来这小子如此认真的反驳。
‘既然他是曦雪所认可的人,那她就不再怀疑他了。’
‘曦雪那妮子虽然性子清冷,却绝不是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人。
她既然认定了江尘羽,就说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徒弟的一切,包括他身上那些不愿对外人言说的秘密。
不过,聊肯定还是要找他聊一聊的!’
宁秋歌收回目光,冲着江尘羽微微颔首,然后抬起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向演武场外那条通往偏殿的青石小径。
......
“尘羽,你要不先别着急跟宁长老去,等到你师尊过来,你们再跟她一起叙旧,如何?”
赵笙烟注意到了宁秋歌那个极细微的小动作——她抬起手指了指江尘羽,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向演武场外那条通往偏殿的青石小径。
虽然她相信宁秋歌不会对江尘羽不利,但作为宗主,她不能不为宗门的代理宗主多加一层保险。
于是她连忙暗中调动灵力,将声音凝成极细的一缕传音,精准地送入江尘羽耳中。
江尘羽脚下的步伐微微一顿,挑了挑自己的眉头,但最终还是转过身来,冲着赵笙烟轻轻摇了摇头。
“您放心好了,我相信宁长老对太清宗的热爱绝对不假。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自大,但一个对太清宗无比热爱的人,又怎么会伤害我这位太清宗的大师兄呢?”
他传音时语气平静而笃定。
如果她真的对他有敌意,方才剑意对碰时就是最好的出手时机,她完全可以趁他全力应对剑意威压时突然发难,在场没有任何人来得及阻止。
但她没有那样做。
她只是认真地与他对飙剑意,认真地感受他的剑道造诣,认真地在这场无声的切磋中与他交流。
“也行,但如果遇到什么状况的话,一定要记得联系我。”
赵笙烟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强劝。
她知道江尘羽虽然平时随和,一旦拿定了主意便极少更改。
她顿了顿,用那双锐利的眼眸注视着他,传音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罕见的郑重:
“我虽然不会打扰到你们的交谈,但也会在一旁时刻关注着你们的情况。
若是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那就麻烦宗主了。”
闻言,江尘羽心头一暖,随后神色平静地转过身,迈步跟在了宁秋歌的身后。
那看到这一幕,其余几位长老也纷纷开口想要劝阻。
那位与宁秋歌同辈的白发长老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对赵笙烟说道:
“笙烟,你就这么让他跟秋歌单独去了?
秋歌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动起手来,那......”
另一位长老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担忧:
“是啊,秋歌那家伙下手向来没轻没重的,也就是这几天在宗门里还算收敛。
尘羽再怎么能耐,修为毕竟还没到大乘境,万一她收不住手怎么办?”
赵笙烟抬起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
她那张总是挂着从容笑意的脸上此刻罕见地露出了几分作为宗主的威严,那双锐利的眼眸在几位长老脸上逐一扫过,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
“不必再劝了。
尘羽既已做了决定,我们便尊重他的选择。”
“不过嘛,我们还是得跟在尘羽身边,万一真发生什么,也能及时出手!”
几位长老闻言,微微颔首,算是认同了她的提案。
......
江尘羽与宁秋歌并肩地行走了片刻。他们穿过演武场侧面的长廊,沿着一条铺满落叶的青石小径缓缓前行。
宁秋歌对这一带显然极为熟悉,她不走主路,偏挑那些偏僻幽静的小道,七拐八绕之后,最终来到了一处大树的阴影之下。
那棵树极为古老,树干粗壮得需要数人合抱,树冠遮天蔽日。
树下有一块被磨得光滑的青石,显然常年有人在此歇坐。
宁秋歌在青石上坐下,解下腰间那只黑布袋,从中取出那只酒葫芦,拔开塞子灌了一口,然后将葫芦递给江尘羽。
江尘羽接过酒葫芦,也灌了一口——那酒液清冽甘甜,果香浓郁,与方才他递给宁秋歌的那壶酒如出一辙。
望着那位面容有些苍白的老妇人,江尘羽深吸了口气,随后调动灵力,在两人周围布置了一道拥有隔音效果的结界。
那结界无形无质,却能将结界内的所有声音都与外界彻底隔绝。
“如果晚辈没有猜错的话,您察觉到了我身上不对劲的地方吧。”
江尘羽放下酒葫芦,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宁秋歌,语气平静而坦荡。
不是试探,不是迂回,而是开门见山。
他已经做好了被揭穿的准备,与其等她来问,不如自己先开口。
宁秋歌显然也没有想到江尘羽会这般直接地说出那一番话。
她握着酒葫芦的手微微一顿,那双锐利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
但很快她便放下了葫芦,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又立即回复道,那语气坦荡而从容,没有丝毫隐瞒:
“没错,我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斩杀过一位天魔之体。
那时我还不到大乘境,随几位前辈一同深入魔域边境,在那里遭遇了一个已经完全魔化的天魔之体。
他已经彻底丧失了人性,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那一战极为惨烈,好几位同行的道友都死在了他手里,最后是我趁他力竭时一剑贯穿了他的心核,才终于将他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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