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创业在晚唐 > 第五百九十四章 :春雷行动

第五百九十四章 :春雷行动

第五百九十四章 :春雷行动 (第1/2页)
  
  寿州城,司仓参军丁义贵宅邸。
  
  丁义贵刚从一场酒宴归来,醉醺醺地推开家门。
  
  他是寿州本地人,家族虽不算显赫,但在地方上也算有头有脸。
  
  靠着祖上积累的人脉,以及投靠保义军早,所以在前任司仓参军王显被法办後,就接替了这个职位,主管一州仓储。
  
  芍陂工程开始後,他更是捞到收粮的肥差。
  
  「官人回来了?」
  
  妻妾迎上来。
  
  「……」
  
  丁义贵摆摆手,摇摇晃晃往内室走:
  
  「今日与赵家、陈家几位吃酒,谈成了一笔大买卖……嘿嘿,咱们这钱啊,赚都赚不完!」话音未落,宅门被猛地撞开。
  
  一队黑衣武士鱼贯而入,为首者正是丁会。
  
  他手持节帅手令,面无表情:
  
  「丁义贵,你的事发了。」
  
  「带走!」
  
  丁义贵酒醒了大半:
  
  「你、你们是谁?我是朝廷命官!你们敢……」
  
  「朝廷命官?」
  
  丁会冷笑:
  
  「大王有令:凡贪腐渎职、侵吞军粮者,无论官职,一律缉拿。拿下!」
  
  两名锦衣社武士上前,不由分说将丁义贵捆了个结实。
  
  丁义贵的妻妾吓得尖叫,仆隶们想上前阻拦,被武士们刀鞘砸翻在地。
  
  「搜!」
  
  丁会下令。
  
  锦衣社武士如狼似虎般冲进宅内,翻箱倒柜。
  
  不到半个时辰,就在丁义贵书房暗格里搜出了三本帐册。
  
  帐册上详细记录了他如何将官仓粮食以「损耗」「腐烂」名义核销,实则偷偷运出,卖给地方豪右。仅此一项,他就贪墨了超过两万贯钱,名下还有田产、商铺若干。
  
  对此,丁会冷冷一笑,看着眼前这个本家,轻蔑道:
  
  「押回咱们锦衣社的司狱。」
  
  「连夜审讯。」
  
  第二天,辰时。
  
  就在昨日幕府营田判官孙归於家中被抓捕,其府邸虽已查封,但其生前经手的帐目还留在衙署。今日一大早,王铎亲自带人,将一箱箱帐册搬回节帅府,开始逐页核查。
  
  与此同时,庐州方面也传来消息:
  
  锦衣社在当地查到了前庐州刺史郑繁,妻弟所属粮行的确凿证据。
  
  该粮行在过去两年里,以「损耗」名义虚报运粮数量,实际将多出的粮食高价倒卖,获利超过数万贯。而郑紫本人呢,无论是否晓得妻弟的行为,但这几年从中拿得数千贯的贴补。
  
  但现在郑繁本人在长安,据说还得现在门下崔安潜赏识,是有力入部的人选。
  
  此时,王铎拿着初步报告来找赵怀安:
  
  「节帅。」
  
  「郑紫虽已离开庐州,但其妻弟的罪证确凿。是否要追查到底?」
  
  赵怀安正在看丁义贵的审讯记录,头也不擡:
  
  「追,不管他那妻弟在哪,都给我抓回来。」
  
  「那郑紫呢?」
  
  赵怀安擡头,看了一眼王铎:
  
  「以我吴王府的名义发函给朝廷,让他们调查郑繁。」
  
  「若是这郑繁有为其妻弟提供包庇保护,将他一并拿了!」
  
  「敢贪我保义军的粮食,就算是在朝廷那边,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王铎心中一凛:
  
  「属下明白了。」
  
  当天,午时,审讯有了突破性进展。
  
  丁义贵也是个铁口,在司狱里熬了一天一夜,终於扛不住了。
  
  他供出了一系列同夥,包括几个地方豪右,幕府的几个书手,最後还有,现在的寿州录事,赵文礼。「赵录事……赵文礼也参与了?」
  
  负责审讯的锦衣社百户确认道。
  
  「参、参与了………」
  
  丁义贵瘫在地上,有气无力:
  
  「最开始……是小人找的他。他说他是节帅族兄,有他罩着,没人敢查……後来分帐,他拿四成……」「帐册呢?赵文礼经手的文书,有没有问题?」
  
  「有……有……」
  
  丁义贵断断续续交代:
  
  「入库的粮食……赵文礼改过数字……,多出来的,我们分了……」
  
  百户记录完毕,立刻将供词呈给了会。
  
  丁会看完,脸色阴沉,扭头就走。
  
  他拿着供词去找赵怀安时,手都在微微发抖。
  
  在赵怀安旁边,丁会将供词放在案上,欲言又止:
  
  「大王…」
  
  赵怀安拿起供词,慢慢看完。
  
  堂内寂静无声,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良久,赵怀安放下供词,脸上看不出喜怒。
  
  「赵文礼现在何处?」
  
  「在寿州衙署,今日当值。」
  
  「带他来。」
  
  赵怀安顿了顿:
  
  「不要声张,就说我有事找他。」
  
  「喏。」
  
  没一会,赵文礼被带到了吴王府偏厅。
  
  他今年二十八岁,白面微须,看上去文质彬彬。
  
  见到赵怀安,他恭敬行礼:
  
  「大王唤我何事?」
  
  赵怀安没有让他坐,只是静静看着他。
  
  「文礼,你在寿州衙署,做得如?」
  
  赵文礼心中一紧,面上却保持镇定:
  
  「回大王,下吏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哦?」
  
  赵怀安从案上拿起一份帐册副本:
  
  「这份入库粮食,是你经手的吧?」
  
  赵文礼接过来一看,脸色微变:
  
  「是……是下官经手。」
  
  「上面的数字,对吗?」
  
  「对……对的。」
  
  赵文礼额头开始冒汗。
  
  赵怀安又拿起丁义贵的供词,丢到他面前:
  
  「那这个,你怎麽解释?」
  
  赵文礼捡起供词,只看了一眼,就扑通跪倒在地:
  
  「大郎!这、这是诬陷!丁义贵那厮自己犯了事,想拉我垫背!」
  
  「大郎明监啊!」
  
  「诬陷?」
  
  赵怀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丁义贵供出了你们分赃的具体时间、地点、金额,连你拿了多少、他都说得清清楚楚。这也是诬陷?赵文礼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文礼。」
  
  赵怀安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
  
  「你还记得吗?当年在老家,你病重,是我连夜骑马去县城请的郎中。「
  
  「伯姆哭着说,三伯家就你一个独苗,不能有事。」
  
  「我说,放心,有我在,文礼不会有事的。」
  
  赵文礼擡起头,眼中含泪:
  
  「大郎……我、我……」
  
  「後来我发家了,从光州到寿州,伯母来求我,说你识字,想进衙署做事,也能帮我打理基业。」赵怀安蹲下身,看着赵文礼的眼睛,
  
  「可你就是这样帮我打理的?」
  
  赵文礼痛哭流涕:
  
  「大郎!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是丁义贵他们诱惑我,说就这一次……我就、就……」
  
  「次?」
  
  赵怀安摇摇头:
  
  「丁义贵的帐册上,你这两年来参与了七次。」
  
  「从去年芍陂出第一批粮外,前後一年来,你分了七次赃,总共分得八千多贯!对吧!」
  
  「哦,还有十顷地的庄园。」
  
  他站起身,背对着赵文礼:
  
  「文礼,你是我族兄。按族规,我该护着你。」
  
  「但我是吴王,是六州之主。」
  
  「我立的规矩,我自己要先守。我能管六州,是因为法度在!」
  
  「如今你触犯了,我若饶你,何以服众?何以治军?何以安民?」
  
  赵文礼瘫软在地,他知道,完了。
  
  「大郎……饶我一命……我、我把钱都吐出来……田也还回去……我离开寿州,再也不回来……」他爬过来,抱住赵怀安的腿哀求。
  
  赵怀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丁会。」
  
  「在。」
  
  「将赵文礼收押。按《唐律》,贪墨军粮、篡改文书、勾结胥吏分赃,该当何罪?」
  
  丁会沉声道:
  
  「数罪并罚,斩立决。家产抄没,赃款追缴。」
  
  赵文礼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赵怀安转身,不再看他:
  
  「执行吧。」
  
  赵文礼发出凄厉的哭喊:
  
  「大郎·…」
  
  两名锦衣社武士上前,将他拖了出去。
  
  哭喊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廊外。
  
  赵怀安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张龟年在一旁低声劝道:
  
  「主公……族法之外,尚有亲情。是否……留他一命,流放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